雾城:击鼓传花 —三峡背后的中国资源传销

 捡金子的故事:为了给两个儿子筹学费,他买了一群鸭子。一年夏天,两个儿子在池塘边放鸭子,看到池塘里有东西金光闪闪,他们俩不识水性,只好找老爸。爸正在打牌,听大儿子言此很不耐烦。大儿子无奈,只得返回。小儿子见状,心里明白原委,又去找爸道:“爸爸,哥把腿摔断了。”他爸急了,到塘边一看,大儿子好好的。气急,给小儿子一耳光。小儿子捂着脸,说:“爸,看河里!”他一瞧,果然塘里有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但又捞不着。于是他把塘里的水放干,拾起一看——原来是唐代一个县令用过的金碗,价值连成。后来,他托朋友卖了那只碗,赚了一百多万。别人问他怎么一下子就发财了。他望着干涸的鱼塘,摸着小儿子的头说:“都是小儿子聪明啊,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干涸的鱼塘,骗得我腰包鼓鼓。”——传销故事摘录

 

       有人说,看不清未来的时候,我们就看看历史。

       首先,中国今天的经济格局,可能与19世纪后期和20世纪40年代前的欧洲大陆存在某种类似。当时,整个欧洲差不多被一种看起来伟大,光荣,正确的全能政府所统辖。那时,自由主义经济学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排斥。知识分子的视野局限在狭隘的领域,大家都不关心政策的后果,而政府对这样的行为和立场竟然予以奖励。人们的工具上升到偏执的地步:劳动经济学家只研究劳工政策的后果,农业经济学家只研究农业价格的上升。他们都只是站在政府压力的角度看问题,根本不关心最终的社会后果。他们已经不是经济学家,只是特定行政部门的政府行为的解释者。这些情形与今天中国面临的情形是多么的相似。目前中国的救市政策是只能延伸危机,把危机的时间变得更长,而不是变得更短。而救市政策中的核心就是上马一批重大工程。十五计划期间,我国曾启动青藏铁路,南水北调,西气东输,西电东送这四大工程。最近,我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扩大投资规模。启动和加快建设一批国家级重点工程。这其中凸显出投资额为千亿元级的西气东输二线,京沪高铁,核电工程,南水北调开工专案逾新四大工程。至于这些项目的目前的利益是打着救市的旗号,而它们带来的后果以及未来是看不清的,就像笼罩了一团雾。因此我将那些超越人们的日常经验的庞然大物工程所带来的后果描述为雾城。在这里我就来看看那个已经成为历史的大工程三峡工程的上下游关系及提供给我们的反思。
       
本来,这次我原本是准备回重庆去拍一个专题《阴影》。主要表现如今城市快速发展了,留下了许多后遗症。就像楼高了,它所产生的阴影就越长。我想把这些处于阴影里的东西表现出来。但到了重庆呆了一阵,结果大失所望。整个重庆,以至三峡地区,下游的湖北,都一直处在大雾的笼罩之中。没有阳光,也就没有了阴影。雾成了城市存在的标志,人在其中无法真正辨别,这成了拍摄的另一种动力。拍那在雾城中的社会百态,并探求那些从来不曾有的雾的来历和它的象征意义。

一,中国制造

 

       由中国制造的外贸所创造的GDP占国民生产总值的43%。也使中国的外汇储备近2万亿美元,居全世界之首。而国家又购买了美国的国债近万亿美元。而在这骄人成绩的背后是什么呢?首先是底价倾销,中国产品大都只有别国的1315的价格。其次是对资源的浪费。再就是超人性地使用劳动力成本。今天美国占全世界经济总量的25%,中国占6%,欧盟占33%。但是中国所耗费的资源却占30%。也就是中国承受了占全球30%的能耗所带来的污染,创造了6%的经济总量。事实上,地大物博的中国,缺铜少铁,我们用的铁矿石和铜矿石,大部分要进口。别看中国挖煤经常出事故,中国的煤也不够用,我们还要进口相当数量的煤。在过去20年,尽管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产钢国和第二大产铜国,但是中国炼钢,炼铜的能源和水的消耗水平高于世界的平均水平。
       
我们炼一吨钢和一吨铜,不仅要用更多的煤,电和水等资源,还要产生更多的污染。按中国目前炼钢和炼铜的平均消耗水平,1公斤铜耗电20度,每度电耗标准煤400,就是2000;一吨钢耗600公斤标准煤。另外,1吨钢用新水(还要用循环水)15吨,1吨铜用25吨新水。还没有能计算的是由于提供这些资源消耗产生的污染。去年,中国从澳洲整整买了一亿吨铁矿。就是说,每个中国人平均能分77公斤。为了把每个人这样一大口袋的褐色石头,变成中国制造的产品,中国人要没日没夜拼命挖煤,发电,耗水,搬运,冶炼,锻造,切削,制模,抛光,装配,调试,包装。渴了,我们就喝由于处理矿石而被污染的水;困了,我们就呼吸着由于处理这些矿石,导致二氧化碳超标的空气睡;饿了,我们就大口地吃偶尔有苏丹红的咸鸭蛋喝农药超标的粮食,蔬菜。结果勤劳勇敢的中国人,使矿石又变成了产品,又运回了西方。由此,至少明白西方人浪费习惯的一个根源,中国的低人力成本和不怕污染的勇敢,使中国的工业制品太便宜。发达国家的人不值得为其花修理费,因此修理人员的人工费会高过修理品本身。惊回首,中华大地始终热火朝天,在21世纪的某一天,中国人终于可以像美国人一样傲视群雄。

二,资源传销

       
前面我们谈到中国制造对于资源的需求和依赖。这里,我倒要谈的是资源的另外两个属性,一是它的政治性,也就是当资源的占有和开发演变为现实政治业绩的工具时。它的经济目标退居其次。从而注入了人定胜天的意识形态,进一步产生思想和道德的异化。二是它的传销性。当人的发财的愿望上升为一种宗教,那么,依靠资源为条件发财和出卖资源发财就会变得狂热了。而实现这个愿望所产生的代价,就会像传销一样,一级一级传下去。每一级唯利益为上,都把垃圾甩给下一级,谁都不在乎由此产生的道德论失,环境污染。
       
三峡电站的发电是不到全国总量的2%,但它所涉及的地理范围却占全国的25%,上至重庆,四川,贵州,下至湖南,湖北。这值得么?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电呢?因为我们是世界工厂,是中国制造。是一些高能耗而低附加值的项目,由此带来GDP的高速增加。它的后果有二:一是北方的矿难不断和南方的每一条河流都建了无数的大坝,生态破坏。雾其实是一种象征,一是生态破坏带来的;二是环境污染带来的。它们是资源传销的最后结果的现实呈现。就三峡工程而言,大概有十个问题值得商议。一,三峡的水质问题。蓄水在175时,水库容量十393亿立方米,与年流量4500亿立方米相除,只能更新10多次。比起以前滔滔长流的江水而言,犹如一潭死水。确实,水库不少地方还有大量漂浮物,教沿江各个城市只能花更多的代价去引用支流和山上的水。二,关于水库泥沙淤积问题。目前三峡水库的排沙比为40%,也就是说有60%的泥沙留在水库里。那若干年以后,三峡是否会演变为第二个三门峡水库?没关系,我们有4万亿扩大内需的资金嘛,我们可以在长江上游及金沙江再建几个大坝来缓解这个问题。但若干年以后呢?新修的大坝又被填满了呢?三,关于大堤的安全保障问题。首先是地震问题,尽管绝大多数水库再蓄水过程中都会诱发地震现象并且烈度都不大。但我们的三峡是世界上特大的水电站,它对地震的诱发是否会超越我们以往的固有的经验。是否会诱发一个6级以上的?当然,还有战争的问题。三峡工程是再我们现有的技术和科技水平建设的。那么,若干年以后呢?那时的军事水平肯定比现在先进。因此,以一个不变的大堤来面对一个不断发展打击能力的军事未来。它安全么?它会不会是一个悬在未来的堰塞湖呢?四,关于三峡的盈利与影响问题。全部建成后装机总容量达1820Kw,年发电量为847亿度(千瓦小时)。那么,由此可以算出三峡大坝一年的产值是210亿人民币左右,换成美元就是一个年产值30亿美元的企业。这种大小的企业不要说在国外比比皆是,就是在国内也只能称作一个中等规模的民营企业。但它负的代价是如此只大。这值得吗?五,关于三峡工程防洪与发电的问题。防洪与发电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三峡下游近期在全面加固堤防,目的是确保三峡电站电站能够正常发电。船只目前通过船闸的时间超出设计时间两个半小时,达到4个钟头。另外,由于泥沙淤积也有一个翘尾巴问题。因此,若干年后,重庆淤港变为现实。再者,由于泥沙存于库区,使长江下游含沙量下降,江水变清,清水对入海口淘刷较为严重,海岸线有后退现象。是否会引起上海被海水淘刷的危险?那可是上海啊!六,关于水库移民问题。移民问题一直是民众与国家博弈的一个焦点,虽然封库令早已下,但要想富,下水库,就是在库区水位线下增加人口。113万包不住,据说要超过200万的移民。移民破坏了原来的生产,生活和社会环境。虽然补了不少钱,但大手大脚,没了又要。出现弄虚作假,畸形消费。唯怪库区会有那么多古惑仔呢。七,关于库区产业空心化问题。旧的产业没有了,新的产业又做不来。库区城市规划得太大,一些地方的新城超出老城多少倍。搞那么大,只有那些人,产业空心化不就是这么出现的吗?八,水电圈地运动。占有资源就有钱,如果怒江上的电站得以通过,中国就找不到一条江没有被阻断了。九,关于建坝对生态环境的影响问题。我们先不谈水污染和垃圾问题。与三峡水库蓄水一年的周期大致同时,在洞庭湖等地爆发了大规模的血吸虫病。查阅相关资料,阿斯旺等大坝修建之后,也带来了血吸虫病的泛滥。最近市库区万州市疾控中心的一位专家提出,蓄水后库区条件变化,利于血吸虫病通过船舶,人体等带到上游。而这种在中国已灭绝了的病又死灰复燃。当有人问及一位官员时,答:加强措施预防血吸虫病是必要的。十,关于炸坝时代是否来临的问题。随着时代的变化,国际上正在不停的炸坝,而我国却在不停地建坝。这是为什么?只能说人家没有我们聪明?

恩格斯讲,人类对于自然的认识是有限的,故在自然面前还是谨慎一点好。如何处理好资源传销和人定胜天的关系,是需要我们思考的问题。

三,古惑仔

       
古惑仔这个词是港澳地区对于那些精神空虚,追求物质刺激的港式愤青的一种俗称。但我们在库区看到了大量的古惑仔
       
在上游重庆,因三峡工程而变成了直辖市。而重庆人在与外地人的交往和关系中,刻意地表现出自信,自尊,往往过犹不及。鲁迅曾讲过,中国人没有个人的自大,有集体的自大。中国人都是背靠着一个伟大的祖国,古老的文明,来寻找自我的意义。经常说我是一个中国人,而不是说我是一个人。经常说我们古老的文明,我们的祖先怎么伟大,经常会有一些对今天的中国和世界不符合实际的认识,并容易以此为基础养成虚骄自大。而这种自大是缺少事实依据的,一旦遭受什么波折打击,立刻就变得极其自卑。重庆人背靠三峡而自信,GDP三千九百多亿,却感觉自己是西部得老大。与之相邻的四川比却只有其13,四川的GDP有一万三千多亿。但每个重庆人都认为它们比四川厉害。所以重庆人要穿世界最好的衣服,开最好的车,形成畸形消费。西部的名牌消费在重庆是第一。而要消费就需要钱,钱哪儿来?重庆人那么多,能挣到的钱也没几个。因此,就只有想办法坑别人肥自己。坑资源卖几个钱,从而走快捷方式。故重庆人不言挣钱而讲找钱。好像钱不是挣来的,而是从别人那儿找来的。这就像传销,自己的发财是建立在别人的破财上。不可想象,一个工程的建立,使人的心态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不是巨大环境改变带来的人性的异化么?
       
在中游的库区,长寿,涪陵,万州,云阳,奉节,巫山,宜昌,水淹了他们的家园。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移民去了别处,多数人则留在了当地。只不过他们从熟悉的山脚搬到了不适宜居住的山顶上,没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壤。光靠移民的少得可怜的补偿又能维持多久?看着三峡水库的水不断上涨发呆。他们的未来在哪儿?眼前都无赖,何谈未来,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在库区,你会看到日夜嘶鸣的夜总会,灯火辉煌的赌局,还有一排又一排的发廊,一串又一串的擦鞋摊。你看到的年轻人,都是染着黄发,穿着发亮的皮鞋,穿着A货的各式名牌,一群一群的呆着。就像古惑仔和太妹,就像垮掉的一代。
       
在下游的武汉,你感觉整个城市都在吃喝玩乐 。全城最漂亮的房子都是豪华餐厅,如果不订座,就吃不上。根本就不像刚在汉正街发生了大火的城市。我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讲三峡在上,存了那么多水,如果万一发生了意外,武汉就不保了。哦,原来是这样。三峡是悬在湖北人心头的堰塞湖。怪说不得武汉有那么多棚户区,有人在环境这么差的地方经商。虽然,上有九头鸟,下有湖北佬,但九渠通汉又不能阻止不了对全国供电不到2%的三峡大坝的建设。不吃喝不捞钱又能做什么呢?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有对明志:心在荒村听雨,人在名利行走。不能想象,在汉正街这么环境差的地方,也有大生意。如今,传销术和成功学大行其道。这两个东西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一是崇尚。快速发财,快速成功。二是宣扬。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成功。然而都是有后果的。只是把这种后果传销给了别人,使人失去人性;传销给了环境,形成始终挥之不去的尘雾。这种雾是意识形态的雾,是人为的盲目开发资源形成的雾,是世界工厂迅速扩张所造成的污染之雾,总之就是问题之雾。
       
现在,经济危机来了,付出这样大代价产生出来的廉价货没人要了。是否能转变一下经济增长的方式,是否能变中国制造中国消费。是否能变“经济增长文化增长。对西方人而言,是看不懂的中国经济。对中国人而言,是看不懂的西方社会。我所做的无非扒开这些笼罩在中国社会的云雾,留住雾的宿命,挥去暂时的希望,去逼近形成今天的历史烟云。
       
在这次拍摄《雾城》之前,我拍摄了《三线》,《病城》和《风月》。它们分别反映了老工业,城市病和女人的问题。这次,一个《雾城》将前面三个题材要讲的问题都讲了。雾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串起了许多相关的城市,并使这些城里的人的心态产生异化,没有理想,只有欲望。而片中的女人正是隐喻这种欲望的符号,通过拍摄这些女人,进而去反思这些女人所处的工厂,城市和库区存在的历史意义,达到一种视觉上的假想。也就是说让欲望和实现欲望的过程和代价处于同一画面上。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这种矛盾性和复杂性本身就是后现代主义的一种典型手法。你想,整个中国都在搞传销。我们把对政治的狂热转化为对经济的宗教。国家处于传销金字塔的顶端。它使神圣和正确的,使社会财富的集大成者和经济宗教的制造者。我国的GDP每年以8%到十几的增长。但不要忘了,我国的财政收入却以百分之三十几的速度增长。各省市和中央是中层。地方,民营企业处于下层,而底层当然是老百姓了。他人就是地狱,存在主义哲学家沙特所讲的这个道理用在今天的中国传销上是再适合不过了。而代价呢?自己只扫门前雪,哪管别人瓦上霜。由此产生的环境污染,人性异化也就像传销一样,一级一级往下传,传到最后就没人管了,变成了公共垃圾。而雾就是这种公共垃圾的象征。《雾城》就是来描述这种中国传销的一个视觉寓言罢了。

珍珠和符号

       
我设定了一个符号,就是由几个女孩构成的戏剧。将这个概念置入在一个现实之中拍下来,就形成一个有细节的假现实的影像。或者称虚拟的真实,超现实。人们往往比较容易对那些形式上反常规的摄影方式形成认同。或者对那些制造出来的,没有细节的符号照片有偏好。我认为那不是方向,我认为这样的艺术走不远。今天,艺术的标准样式已成为一种流行。但新的艺术一定不是这种流行,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它样子出现的时候一定不像,一定与我们已经习惯了的艺术审美有距离,这样它才能走得远。艺术处于历史的乱局之中。于是只有一条路好走。就是对符号不断地练书法,练出与他人不同的绝活来。再罩一个所谓的概念,就成了。因此,目前的中国艺术很难具有历史学,和社会学的价值,很难站在全球的高度来看问题。几乎所有的学术访谈都很少涉及公共知识分子的立场,却是大量的个人经历和内心反思。那么,我们是否能在社会中汲取营养,或者把自己的意志的符号置于现实的乱局中呢?这次的拍摄就好比是一颗珍珠的形成过程:将一粒沙置入贝壳之中,使贝壳不舒服,便分泌出一种黏液,将沙子包裹起来,越包越大,最后形成了珍珠。当然,还需做的一个工作就是需用艺术哲学来描述这个珍珠,使之有学术价值。但我们这次的珍珠是人工合成的假珍珠,就像在传销里一样,传销术里有一个基本手法,就将一个假产品的价值无限放大,用来承载每一级传销人的发财欲望。其实每一级击鼓传花者都明白它是假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则会把这个谎言也传销下去。这就是传销术对于人性的扭曲。反观当今中国的方方面面,也包括文化领域,不是都在搞传销吗?

 

击鼓传花

 

在中国人的记忆中,击鼓传花是儿时都玩过的一种游戏。玩法是这样的,有一个背对大伙或蒙着眼睛的击鼓者,玩游戏的人围坐一圈,人数七八个、十个不等。只有一朵花,用来大伙传递的。随着击鼓声,花从一个人传给下一个人,直到鼓声嘎然而止。这时花落谁家谁就将受到惩罚。当然,游戏的惩罚有时是罚跑一圈,有时是唱一首歌。然后再重新开始。我用这个游戏再比喻中国传销,既形象又戏讽。基辛格曾经说过,谁掌握了石油(资源),谁就掌握了国家;谁掌握了粮食,谁就掌握了人类;谁掌握了金融,谁就掌握了世界。那怎么掌握呢?就是搞传销。美国掌握了世界石油的期货市场,就掌握了石油的金字塔顶端。而下端是产油的和日益扩大石油消费的发展中国家。 他们需要钱去参与这个游戏。只有向西方人借货,使西方的金融业空前地发达,随着金融的利率和衍生品的不断增多。处于下端的人民债务越积越多,能还的只有资源和粮食。而粮食呢?粮食需要增产并提高质量,那就只能去搞转基因粮食。而全世界转基因粮食的专利又控制在美国的四家大公司手里,你要搞就必须付高额的专利费,由此反复。资源、金融、粮食轮回传销,反正西方都处在传销的顶端。好处他们都拿了,却把战争、负债和饥饿留给了发展中国家,包括中国。由此看来,这次世界经济危机的爆发,也是世界传销的一个真实后果罢了。可以预言,既然经济危机来了,最后解决经济危机的办法也是用传销的方法。就是说,危机本身是解决不了的。所谓的解决无非是将危机美国和西方传销给了不发达国家。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场经济危机的最终受害这是那些出卖资源的落后国家。不久的将来,美国和西方胜利地宣布:经济危机结束了。而中国呢?为了所谓的内需将建一座又一座的三峡大坝,悬在我们上空的酸雾越来越浓……

德国心理学家博尔温·班德洛说,人类的文化成就之一就是“人们不总是直接使他们的需要得到满足”,人的大脑当中有一个“酬劳系统”。这种酬劳系统通过大脑内部的“内部吗啡”去刺激“幸福激素”的分泌,正常人的“酬劳系统”稳定的运作着,使他们能在本能和克制之间保持平衡。但被传销术洗过脑的人,具有“边缘性人格障碍”的人,酬劳系统达到满足的阈值要比正常人高的多。他们“不能忍受酬劳的延后。他们随时随地都要幸福的感觉”于是屈服于自身本能的诱惑,通过滥交、吸毒、暴饮暴食、自残、残他等形式使自己的幸福荷尔蒙迅速得到增加。看我们今天的中国,以及不发的国家,不是到处都充满了这种人格的“古惑仔”吗?他们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不管他们披着何种外衣,做的是我们不敢做也没能力做的事。他们达成了我们人性恶的愿望。因此,成了偶像。这难道不是西方人希望看到的结果吗?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当国人不具备现代性的时候,实现现代化的所有努力都是一句空话。我要说的是。当实现强国梦的途径变为传销之路。那么,实现了的世界就是一座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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